下午，夏星燃正歪在沙發上打盹兒。
門鎖“咔噠”輕響，他迷迷糊糊睜開眼，看見“柯伊”拎著幾個袋子走了進來。
她動作利落地把東西放在桌上。
夏星燃揉了揉眼睛，坐起身：“回來了？”
“嗯。”“柯伊”應了一聲，頭也沒抬，開始從袋子裡往外拿東西。
她先取出幾個嶄新的遊戲卡帶，小心地放到遊戲機旁邊，又拿出幾瓶愛麗絲常喝的飲料，放進冰箱。
接著，她拿出一個相簿本，推到夏星燃面前的茶几上。
夏星燃眼睛一亮，伸手要去拿：“啊，這個……”
“等等。”柯伊叫住了他。
夏星燃手停在半空，疑惑地看過去。
只見柯伊又從袋子裡拿出幾件疊得整整齊齊的衣物，放在相簿旁邊。
“給你買的，”她說，語氣依舊沒什麼起伏，“你身上那些，太土了。”
她頓了頓，補充道：“晚上吃什麼？”
夏星燃看著那幾件看起來質感不錯的冬裝，又看看柯伊沒什麼表情的臉，忍不住笑了起來：“我？都行，看你……哦不，看愛麗絲想吃什麼。”
柯伊沒接話，轉身開始整理愛麗絲散落在沙發上的小玩意兒和零食包裝。
她動作很快，卻又很仔細，把遊戲卡帶按順序排好，空瓶子收進垃圾桶。
夏星燃靠在沙發背上，看著她忙碌的背影，忽然開口：“你……幹嘛做這些？”
柯伊手上的動作沒停：“什麼？”
“就是……照顧得這麼周到。愛麗絲要的，我的衣服，甚至晚飯。”
夏星燃摸了摸下巴，“你不是一直挺……嗯，挺不待見我的麼？至少之前是。”
柯伊把最後一個靠枕擺正，轉過身來面對他。她的紅瞳直直地看著夏星燃，聲音平靜無波：“因為你平常就是這樣做的。”
夏星燃愣了一下。
柯伊繼續說：“觀察，記錄，模仿。這是提高王女對我接受度、抵消之前負面行為影響的有效方式。”
她歪了歪頭，似乎是在檢索合適的表達，“算是……補償。這樣，王女可能不會那麼排斥我。”
夏星燃沉默了幾秒，臉上露出一種複雜的神色，又有點哭笑不得。
“原來被人這樣照顧……是這種感覺啊。”他低聲說了一句，然後清了清嗓子，“其實，柯伊，你不用每句話都說得這麼……這麼像任務報告。我不是說你要有什麼‘感情’，”
他比劃了一下，“就是……稍微自然一點？別那麼像設定好的程式。你這樣說話，愛麗絲就算想跟你聊點什麼，可能也會覺得怪怪的。一開始跟你打交道，我還以為是在跟一個高階點的語音助手對話呢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