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生今日給梅雲講志勇小學一事,就是為了不被這兩人灌酒。但他萬萬沒想到,講了志勇小學一事後,灌酒應當沒有了。
但是……
自己在這倆個玩性大的眼裡,貌似成了精緻利己主義的資本家。
李生:“……”
李生,他嘆了口氣。
玉山禾在駕駛座聽李生嘆氣,他沒忍住笑出聲,心裡覺得這小鬼頭平日冷靜自持,循規蹈矩的,這會兒倒是有了點正值青春的男大的模樣。
“老闆啊……”
“人生在世,講究的是一個自在灑脫。”他握著方向盤,笑了一聲:“你說你,一個活脫脫的道門天之驕子,還正在意氣風發的年紀,怎麼總像小老頭一樣多愁善感?”
李生:“……”
多愁善感,我嗎?
在李生不可思議看向玉山禾時,只見他轉頭對自己笑的爽朗,玉山禾望著前方道:“老闆,其實我真覺得,你可以嘗試下年輕人喜歡的東西,這樣才不負難得的青春。”
聽這話,李生一愣。
後座居越也忍不住點頭,她贊同道:“天師,雖然我不建議你跟大多數年輕人學什麼網癮啊,熬夜啊的。但從另一點來看,我還是覺得禾哥說的有道理。”
“總之,你太沉悶了。”
李生:“我,很沉悶嗎……”
“你不沉悶,但是沒有少年的意氣勁。”玉山禾開著車,笑著說:“老闆你看我現在的模樣,可能不知道我上學那會兒有多瘋,天天打遊戲通宵不說,為了一個念頭,直接跑到隔壁城市看日出。”
居越驚訝:“禾哥你逃課!?”
“啊,不是逃課。”玉山禾說著笑出聲:“是特種兵旅遊來著,前一天晚上出發去,凌晨看日出,然後再趕早八上課,總之點名前必回教室,堪稱完美!”
居越:“……”
我嘞個去,你這沒猝死算本事高!
“哈哈所以啊,過幾天咱們仨要去旅遊嗎?”玉山禾笑完,興奮建議道:“我最近有刷到嶺北那邊風景,簡直絕了啊!!”
“天山雲池,雪原林海!”
“最最最重要的是,還有那遼闊大地中一抹粉調的湖水,霧氣縈繞間彷彿天鵝般優雅!居越啊,火葬前確定不跟禾哥天師來場自在輕鬆,遠離城市的冬日之旅嗎?”
居越:“!!”
臥槽,越說越心動啊!
居越一想起自個兒前二十五年,勤懇在村裡唸書走向城市,然後又特麼在城市認識了狗屎前男友劉雲清,最後美好日子一天沒享受,就被那小子嘎了。
接著,火鍋店……
那兩年可謂妥妥的蹲籠子啊,所以甫一聽見禾哥這想法,她她她完全忍不住心動!死前來一場夢幻之旅,簡直是夢想啊!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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