總之一毛頭小子,拿捏定了。
……
第二日。
居越帶著玉山禾去火鍋店,準備和律師清點劉雲清的財產。而李生,則乘坐地鐵去了志勇第一小學那邊,親眼看著那舊教學樓被拆,然後是拙景池被填。
直到改道方盤徹底成功。
他才收起平靜眼神,直接轉身離開志勇小學,除了離開那會兒被不少權貴攔住,想從他手下求符外……
此行,也算順暢。
“天師啊天師,這麼長時間您老可真是魅力不減啊!”回程路上,給他開車的趙魁想起那群權貴熱情的模樣,不由感慨道:“果然這年頭啊,貨比貨得扔,人比人得死哇!一想起天師萬民朝乎,再看貧道孤苦無依的討飯樣……”
“唉,老天真不公平!”
李生:“……”
李生滿臉麻木,聽她不停嗶嗶。
這一刻饒是他也承認,盛清寰對這人的評價真可謂極致恰當,“披他師子皮,卻作野幹鳴”是為“野幹鬼”。
李生問:“趙師叔如今身體怎樣?”
“嗐,老樣子唄!”趙魁擺了擺叮鈴當的手環戒指,對李生嘆氣:“每天就想著畫符畫符畫符,我真擔心他這年紀提早猝死!”
李生:“生命盡頭,人總想留點東西……”
“可這不一樣,天師!”趙魁一踩油門,滿臉不爽:“您也是知道畫符是特別耗費精氣神的,我師父那個白痴,因那群無知蠢貨站在就差踩在生死關的門檻上了!”
“我真恨不得直接捏死那仨。”
李生沉聲:“趙魁,不要動妄念。”
“知道知道,我忍不住嘛!”趙魁揉了揉紅髮,煩躁道:“我一動殺念你們立刻了斷我,這我懂!可是,可是——”
她開著車,沉聲道。
“那老頭今年都九十七了,再過個五年十年肯定入土,我希望他最後這段日子輕輕鬆鬆,又有什麼錯!”
“媽的,來了群城巴佬。”
“滿臉都是老師傅哇,您這本事萬一斷了傳承,真可謂是天下一大憾事哇!老師傅哇,您真不考慮直播嗎!”
趙魁氣罵道:“我但凡沒有這層禁制,早把那群倒黴玩意兒抽十天半月下不了床,還不斷傳承,傳承他媽狗屎啊!”
李生沒有說話,任她發洩不滿。
如今時代飛速發展,哪怕遠居崇山峻嶺的呂祖廟也逃不過資訊化,趙師叔這一遭,很難說不是對著他性子專門來的。
時也,命也。
跨過這一程還好,若跨不過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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