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生看向李雲霞。
李雲霞聲音輕輕：“天師，我願意。”
只要……
不讓她死，她幹什麼都願意！
活著才有更多可能，活著能見到老爹，能見到奶奶！還能聞著花香，聽著雪落，看著天地間春去秋來，死了就什麼都沒了。
“我靠。”
居越沒忍住，髒話憋出來。
一旁，吃燉大鵝的玉山禾看到這一幕，不由陷入了沉思。
不知為何……
玉山禾覺得李生態度古怪。
於是當天夜裡回酒店後，玉山禾難得給李生倒了一杯茶，問他：“那小姑娘有什麼特殊嗎，我看北嶺仙家出馬都有了，應該不至於為難一條小黑蛇吧？”
李生：“玉山禾，那是烏梢蛇。”
“烏梢蛇怎麼——”
想起什麼，玉山禾哦頓時閉嘴，他坐在沙發上看向李生：“所以，你讓李雲霞隨你回京海，是為了救她……”
李生搖頭：“不止。”
玉山禾問：“不止？”
李生點頭，問向玉山禾：“你可知如今世間格局，是為哪幾？”
玉山禾一頓，他搖頭。
“現代社會沒有妖怪，神佛隱沒，妖魔盡退，人站起來了。”李生手蘸茶水，在桌面畫了撇捺，他看向玉山禾：“你可猜猜，若世間突現妖怪，李雲霞會如何？”
玉山禾瞳孔一縮。
“那鬼……”
李生答：“是人心。”
夜裡玉山禾輾轉難眠，他看了眼李生的後腦勺，果斷起身掏出手機聯絡居越，這個讓人震驚的大訊息，不止他一個失眠！
【玉山禾：禾哥跟你說個事兒……】
【居越：凡是沒制止天師那個陽光開朗大男孩把蛇往家裡帶的事兒，都一邊兒去！別打擾老孃遊戲打Boss。】
【玉山禾：不是你這麼沉迷遊戲？】
【居越：禾哥，我已經佛了。現在唯一能讓我對生活重拾興趣的就是遊戲，我現在跟盧阿弟兩人，正登臨Boss頭頂撒尿！】
【玉山禾：我感覺，你徹底完了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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