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見寬低笑一聲。
“道長這話說的，我也想出家了。”
玉山禾給他遞上茶飲料，勸他一句：“好好當公務員吧，上岸已經不易就別瞎搞。道觀內各種各樣的煩心事也很多，而且沒入道會又沒一技之長的道士，經常窮的很穩定有時喝口飲料都要琢磨錢夠不夠。”
曹見寬接過茶飲料。
他擰開瓶蓋喝了一口，笑問道。
“那入道會的道士呢？”
“入道會啊，大概是遇上事不能退吧，雖然工資高待遇好，但比牛馬好不了多少，還經常帶傷上班，退休沒保障啊。”
玉山禾嘆氣，他指著李生。
“不信你看咱們李天師，明明今年不到二十活脫脫一男大學生，但你能想象他身上的傷口密密麻麻嗎？”
曹見寬驚訝。
“真的嗎，李天師？”
李生嘆了口氣，無奈看了眼玉山禾。
他對曹見寬點頭。
“嗯。”
“新傷舊傷都有，但我不能退。”
“新生代尚且稚嫩，老前輩又因幾年前奉天承命的屠龍儀式損傷慘重，我若退了，京海就真無一人可用。”
曹見寬笑了聲。
他低嘆道：“果然啊，人不得自在。”
玉山禾嘆了口氣。
他指著外面：“看一看窗外吧……”
曹見寬疑惑：“？”
玉山禾低嘆：“此刻正是傍晚，殘陽是如血瑰麗，照的田埂上的白雪一片現出淡淡紅光，不美嗎？”
曹見寬一愣，看著窗外。
他道：“美。”
玉山禾笑了聲：“蠢貨，美就對了。”
曹見寬驚訝看他。
玉山禾對他笑：“說真的，跟你這傢伙說話腦殼真的很疼。我理解你的悲觀主義，理解你被現實壓的喘不過氣，但有時也真想動手給你腦殼來一比兜。”
“來，看窗外美景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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