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宴在十點半結束的時候，大廳裡的人開始陸續往外走。
蘇挽月從座位上站起來，手指把桌面上的晚宴包拿起來，轉身往門口走。
里昂跟在她身後，手指擱在她的後腰上。
宋婉清在門口等著她們，手裡拿著手機在看訊息。
“挽月，你們要回酒店了？”
蘇挽月走到她面前停住了，手指把晚宴包擱在胸口的位置上。
“媽，我跟里昂出去走走，你先回去休息吧。”
宋婉清把手機收回包裡，手指在包面上拍了拍。
“行，你們去吧，媽今晚住在你那裡，鑰匙我有。”
她說完之後轉身往停車場的方向走，高跟鞋踩在地面上的聲音越來越遠。
蘇挽月看著她的背影，手指從晚宴包上收回來擱在身側。
里昂在她身後，手指擱在她肩膀上。
“我們走吧。”
蘇挽月轉過身來看著他，手指搭在他胳膊上。
“車在哪裡？”
里昂的手指從她肩膀上收回來擱在褲袋裡。
“今晚不開車，我們走路。”
蘇挽月的手指從他胳膊上收回來，目光落在他臉上。
“走路？里昂，A市的街頭晚上很冷。”
里昂的手指從褲袋裡抽出來，把身上的西裝外套脫下來披在她肩上。
“不冷，有我在。”
蘇挽月的手指把外套裹緊了一點，嘴角那條線微彎了一下。
“好。”
兩個人從晚宴會場出來的時候，A市的夜空很清澈，能看見幾顆星星。
街道上還有零星的行人，路燈把影子拉得很長。
蘇挽月的高跟鞋踩在人行道上，手指搭在里昂胳膊上。
里昂把手從褲袋裡抽出來握住她的手。
“冷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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