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見有人進來，抬起頭來。
“兩位要吃點什麼？”
蘇挽月走到一張靠窗的桌子旁邊坐下來，手指把桌面上的選單拿起來。
“老闆娘，有什麼招牌菜嗎？”
老闆娘從收銀臺後面走出來，手指在圍裙上擦了擦。
“我們家的小炒肉和酸辣粉都不錯，姑娘要不要試試？”
蘇挽月把選單放回桌面上，手指在桌沿上敲了一下。
“那就來一份小炒肉，兩碗酸辣粉。”
老闆娘點了一下頭，轉身往廚房的方向走。
“好嘞，馬上就來。”
里昂在蘇挽月對面坐下來，手指擱在桌面上。
“挽月，你以前來過這家店嗎？”
蘇挽月把手從桌沿上收回來擱在膝蓋上，目光落在窗外。
“來過，很多年前了，那時候我還在上大學。”
里昂的手指在桌面上劃了一道。
“那時候你跟誰來？”
蘇挽月把目光從窗外收回來，轉頭看著他。
“跟室友來，我們那時候經常來這裡吃夜宵。”
里昂的手指從桌面上收回來擱在膝蓋上。
“那你現在還跟她們聯絡嗎？”
蘇挽月的手指在膝蓋上劃了一道，嘴角那條線微彎了一下。
“不聯絡了，畢業之後大家就各奔東西了，再後來我嫁給陸銘琛，就更沒聯絡了。”
里昂的手指從膝蓋上收回來擱在桌面上。
“為什麼不聯絡了？”
蘇挽月的手指從膝蓋上收回來擱在桌面上。
“因為我嫁進陸家之後，身邊的人都換了，那些以前的朋友就漸漸疏遠了。”
里昂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。
“挽月，你後悔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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