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里昂，你越來越不要臉了。”
里昂的手指從她腰上收回來擱在褲袋裡，嘴角的弧度沒有收。
宴會廳的燈光全部亮起來之後，周圍的人開始往他們這邊走，端著酒杯，臉上帶著各種程度的笑容。
最先走到面前的是沃克，他手裡換了一杯新的香檳，另一隻手拍在里昂肩膀上。
“里昂，我今晚問你的那個問題，你算是給了我答案了。”
里昂的手指從褲袋裡抽出來跟他碰了一下杯。
“沃克，你以後可以少操心了。”
沃克把酒杯舉到蘇挽月面前，手指在杯壁上敲了一下。
“蘇女士，恭喜你，不過我替全澳洲的單身男士感到遺憾。”
蘇挽月的手指拿起旁邊服務員遞過來的香檳杯，跟他碰了一下。
“沃克先生，他們從來就沒有機會。”
沃克笑了一聲，手指在酒杯上轉了一下，轉身往回走了。
後面的人一個接一個走過來，握手的握手，碰杯的碰杯，蘇挽月的手指在二十分鐘裡跟不下三十個人握過。
里昂站在她旁邊，手指始終擱在她後腰上沒有移開過，每當有人靠得太近或者說話時間太長的時候，他的手指就會在她腰上按一下，然後用一句簡短的話把人送走。
“謝謝，今晚來的人還多，我們就不多聊了。”
“布朗，週一聯絡。”
“過獎，你們也請隨意。”
蘇挽月在第西十個人走後把香檳杯放在路過的托盤上，手指轉了一下無名指上那枚戒指。
“里昂，我手痠了。”
里昂的手指從她後腰上移到她肩膀上，帶著她往主桌的方向走。
“坐下來，剩下的人讓Phillip擋著。”
兩個人走回主桌的時候，Phillip己經在旁邊站好了，手指拿著平板，臉上的表情恢復了職業化的樣子。
“蘇總，里昂先生，後面還有一個環節要不要取消？原定的是慈善拍賣。”
里昂坐下來，手指端起桌上的水杯。
“不取消，按流程走。”
Phillip點了一下頭，轉身往主持人那邊走了。
蘇挽月在里昂旁邊坐下來，手指把餐巾重新鋪在膝蓋上，目光落在自己左手無名指上那枚粉鑽上面。
燈光從不同角度打過來的時候，那顆水滴形的鑽石會折出不同的顏色，有的時候是淺粉，有的時候帶著一點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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