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還沒正式回答你。”
里昂看著她，手指從褲袋裡慢慢抽出來擱在桌面上。
蘇挽月的手指從桌沿上伸過去，覆在他的手背上，目光落在他臉上。
“合作愉快，里昂先生。”
里昂看著她的眼睛，手指在她掌心底下翻過來，跟她的手指扣在一起。
“合作愉快，蘇女士。”
他的手指收緊的時候，力氣比平時大了一點，指節壓在她的指縫裡，像是怕她把手抽走。
蘇挽月沒有抽，手指反過來也收緊了，兩個人的手扣在桌面上，戒指上的粉鑽在燈光裡折著光。
旁邊有人走過來了，是那個之前穿白色套裝的方敏，手裡端著一杯香檳，臉上的笑容堆得很滿。
“蘇女士，恭喜，里昂先生太浪漫了。”
蘇挽月轉頭看了她一眼，手指沒有從里昂的手裡抽出來。
“謝謝。”
方敏的手指在酒杯上轉了一下，嘴巴張了張像是還想說什麼，但看見蘇挽月的表情之後又咽回去了，笑著點了下頭轉身走了。
里昂看著方敏的背影，手指在蘇挽月掌心裡按了一下。
“她們會把今晚的事傳遍整個墨爾本華人圈。”
蘇挽月的手指在他掌心裡動了一下。
“讓她們傳。”
里昂轉過頭來看著她。
“你不介意？”
蘇挽月的目光從遠處收回來落在他臉上，嘴角帶著點笑。
“里昂，你在全場三百個人面前跪下來的時候就應該知道，這件事明天會上新聞。”
里昂的手指在她掌心裡鬆了一點又收緊。
“我知道。”
蘇挽月看著他。
“那你還問我介不介意？”
里昂的嘴角那條線鬆了。
“我想聽你親口說不介意。”
蘇挽月的手指從他掌心裡抽出來，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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