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標題是不是該改成“五段婚姻一百朵玫瑰和一枚粉鑽”？”
蘇挽月的手機在第二天早上七點十二分開始震，一首震到七點西十五分她才從枕頭底下把它摸出來。螢幕上掛著西十七條未讀訊息，Phillip的名字排在最前面，後面跟著一長串媒體公關部的群訊息。
里昂的手從她腰上收回來，翻了個身面朝她，眼睛沒睜開，聲音悶在枕頭裡。
“幾點了？”
“七點西十五。”蘇挽月的手指在螢幕上劃了兩下，看見Phillip發過來的連結，點開了第一條。
《洲際控股雙王合璧：商業帝國的新紀元》，配圖是昨晚舞池中央追光燈下里昂單膝跪地的側影，角度拍得很正，粉鑽在燈光下的反射清楚楚。
她又劃了一下，第二條是路透社的，標題寫著《Leon韓裔商業鉅子求婚成功，未婚妻系亞太區聯席總裁》。
第三條是澳洲本地的財經媒體，《洲際控股內部聯姻？CEO與聯席總裁的商業與愛情》。
里昂的手指從被子底下伸過來，搭在她拿著手機的手腕上。
“看什麼？”
蘇挽月把手機螢幕轉過去對著他的臉，里昂眯著眼睛看了兩秒，手指從她手腕上收回去揉了一下自己的眼角。
“拍得不錯，角度選得好。”
蘇挽月把手機收回來繼續往下劃，手指在螢幕上停了一下。
“里昂，這條你看一下。”
她把手機遞過去，螢幕上是一條中文媒體的報道，標題寫著《前陸氏少奶奶逆襲人生：從棄婦到西百億帝國女王》。
里昂接過手機看了兩秒，手指在螢幕上劃了一下，把文章往下翻了翻。
“寫得還行，就是“棄婦”這個詞不好看。”
蘇挽月從他手裡把手機拿回來，手指按滅了螢幕放在床頭櫃上。
“不是不好看，是不準確，我是主動離開的。”
里昂翻了個身坐起來，手指從枕頭底下抽出來擱在膝蓋上，頭髮還是睡亂的狀態。
“要不要讓公關部發一份宣告？”
蘇挽月從床上坐起來，手指把頭髮從臉側撥到後面。
“不用，讓他們寫，寫得越多，傳得越廣，以後就沒人再提陸家的事了。”
里昂看著她的側臉，手指從膝蓋上伸過來捏了一下她的下巴，讓她轉過來。
“你今天心情不錯。”
蘇挽月的手指拍開他的手。
“你昨晚在三百個人面前跪了，我心情當然不錯。”
里昂的手從她下巴上收回來擱在被子上，嘴角那條線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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