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畫面放大，求你們，把她放大。”
陸銘琛衝到廣場控制檯外，手掌拍著關閉的玻璃門，裡面的工作人員聽見動靜，立刻通知巡邏員。
“先生，首播畫面不能由你控制，請離開裝置區。”
“那個孩子是我女兒，我要看清楚。”
“她是慈善晚宴嘉賓的孩子，與你沒有關係。”
“她的眼睛跟滿滿一樣。”
工作人員把首播切回全景，小滿的臉從螢幕上消失，只剩滿月兒童醫學信託的標誌。
陸銘琛轉身跑回廣場中央，從地上撿起散落的檔案，又把滿滿生前的證件照貼到螢幕下方。
“你們看，她們一樣，她們真的一樣。”
咖啡店的女人追過來，替他擋開舉著手機拍攝的人。
“孩子只是長得相似，你先站起來。”
“她會畫兔子，也喜歡粉色，她剛才叫姐姐，她知道滿滿。”
“蘇慕滿是蘇女士現在的女兒，新聞裡寫得明白。”
“她也是我的。”
“她姓蘇。”
這三個字讓陸銘琛鬆開照片。
紙張落回地面，他彎腰去撿，碰到滿滿那張證件照時，手卻收了回去。
“她姓陸的時候，我沒保護她。”
沒人回答。
圍觀的人己經從新聞裡查到舊案，有人認出那張樣本授權書，議論聲跟著變了。
“他真的簽過字？”
“那孩子才那麼小，他連檔案都不看嗎？”
“現在哭給誰看，孩子活著的時候怎麼不去救？”
陸銘琛跪在螢幕下方，額頭撞上廣場的石磚。
“滿滿，爸爸錯了。”
巡邏員伸手拉他，他甩開對方，又重重磕了下去。
“爸爸不該簽字，不該把你交給他們。”
“先生，停下，你會受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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