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配方為什麼會在您這裡？”
蘇挽月取下草圖，沒有讓紙張碰到畫架上的顏料。
“這裡只是結構草稿。”
宋婉清將畫翻過來，指向向日葵花盤上的幾處黑點。
“完整內容被你父親縮印成膠捲，藏進懷錶夾層，韓智勳送修時取出的就是它。”
里昂開啟存放櫃晶片的恢復目錄。
“膠片被蘇景珩取走，後來又回到保管櫃，我們看見的影像卻只有實驗室記錄。”
“那捲膠片分成兩層。”
宋婉清拿起放大鏡，貼近結構草圖。
“普通播放器只能看到影像，配方需要另一種光源才能顯現。”
“您怎麼知道？”
“微縮膠捲的顯影方法是我設計的。”
“您一首說自己不懂他的研究。”
“我不懂藥理，但我懂顏料與光。”
宋婉清把幾支舊顏料擺到桌上。
“你父親擔心實驗室被搜查，讓我用礦物顏料製作濾鏡，灰色蓋掉影像，黃色才能把配方顯出來。”
蘇挽月看向女兒那隻向日葵髮卡。
“所以小滿選中的黃色髮卡也能開啟。”
“髮卡只是紀念品，真正的濾鏡藏在黑花胸針裡。”
里昂將灰燼財閥拍賣會資料投到牆面。
“他們拿走胸針，就能讀取膠片。”
“膠片原件在我們這裡。”
“存放櫃的膠片盒有被拆開的痕跡。”
蘇挽月拿出當時拍下的封口照片。
“蘇景珩取走以後，可能複製過一份，灰燼財閥缺的是濾鏡。”
宋婉清搖了搖頭。
“他們還缺最後一頁。”
“什麼最後一頁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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