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準備雙光譜膠片讀取器，裝置送到莊園，不接外部網路。”
技術負責人在電話裡確認膠片狀況。
“原件有部分損傷，讀取時可能繼續脫落，需要先做保護處理。”
“先掃描表層，不碰膠捲。”
蘇挽月調出灰燼財閥拍賣會的公開說明。
“拍賣開始前，我們要確認配方還剩多少。”
宋婉清擋住她準備裝起草圖的手。
“你拿到完整配方以後，準備怎麼處理？”
“交給醫學監管機構。”
“當年也交過。”
“父親只找了一個調查員，證據被攔在路上。”
蘇挽月把灰三角研究站與首爾醫學中心的檔案放到一起。
“這次同時交給多個國家的監管機構，再成立公開醫學信託，把配方申請為公益專利。”
里昂看向她。
“公益專利仍可能被拖進訴訟，灰燼財閥會用原始投資權要求分成。”
“那就由洲際與陸氏共同承擔訴訟。”
“你替陸銘琛答應了？”
“陸氏託管過基金，想擺脫責任，就得付清代價。”
里昂拿起手機。
“洲際承擔可以，陸氏不需要出現在專利權人裡。”
蘇挽月轉頭看他。
“里昂先生，現在是吃醋的時候？”
“我在談所有權。”
“公益專利不屬於個人。”
“管理委員會可以只有你的名字。”
宋婉清把畫卷起來。
“你們談一份救命藥，怎麼也能談到陸銘琛？”
“他總想往挽月的專案裡放名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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