懷孕五個月的蘇挽月站在陽臺上曬下午的太陽。
她的腹部己經撐起了一個明顯的弧度，針織衫被頂起來，下襬剛好搭在腰線的位置。
里昂從客廳端了一杯溫牛奶出來放在陽臺的欄杆寬臺上。
“喝。”
蘇挽月瞥了一眼杯子。
“你今天第三杯了。”
“鈣片你不肯吃，牛奶你總得喝。”
“我早上那杯喝完吐了半杯你忘了？”
“那是因為你空腹喝的。現在不是空腹。”
蘇挽月將杯子端起來抿了一小口，放下。
“行了，喝了。”
“一口不算喝了。”
蘇挽月將手擱在肚子上，手指沿著針織衫的紋路劃了一道。
里昂的目光追著她的手落在了她腹部的弧度上，嘴裡的話停了。
蘇挽月的手指忽然在肚子的右側停住了。
她的身體微微僵了一下，手掌貼平在了那個位置，五指張開。
“里昂。”
“怎麼了？”
蘇挽月將另一隻手也覆了上去，兩隻手疊在肚子的右側偏下方。
她的眼睛睜大了半分。
“你過來。”
里昂兩步走到她面前。
“哪裡不舒服？”
“不是不舒服。你把手放上來。”
里昂將右手伸出來，懸在她腹部上方沒敢落下去。
蘇挽月將他的手拉過來，掌心貼在了她右側肚皮上。
“別動。”
里昂的手掌貼著溫熱的布料和底下更溫熱的皮膚，五指微張，一動不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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