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從她腹部兩側收到了腰後方。
蘇挽月感覺到他的手臂在發抖。
她低下頭去看他的臉，他的側臉上下頜線繃著，眼睫毛投在顴骨上方的陰影比平時長了一截。
他的鼻尖壓在她肚子上方的布料裡，呼吸打在那一小片面積上，溫熱的。
“里昂，你哭了？”
他沒有否認。
他的手臂在她腰後方收緊了一點，額頭從她的肚子側面移到了正面，整個臉埋在了她腹部隆起的弧度上。
蘇挽月的手指在他頭髮裡停著，沒有動。
肚子裡面又頂了一下。
這一下力氣比前面三次都大，位置剛好在里昂額頭抵著的正下方。
他的身體頓了一拍。
然後他將額頭從她肚子上抬起來，仰起臉，眼眶底下有兩道水痕，鼻樑上被針織衫的織紋壓出了一小片紅印。
蘇挽月將拇指擦過他眼睛下面的水痕。
“洲際控股的CEO蹲在陽臺上哭鼻子的樣子傳出去，你的股價也得跌。”
里昂將她的手從自己臉上拿下來，反過來攥在掌心裡，嘴唇貼在她的指節上。
“讓它跌。”
蘇挽月用另一隻手去扒他攥著她的手指。
“起來，地磚涼。”
里昂沒有起來。
他將她的手翻過來，嘴唇貼在她的掌心上，停了兩秒，然後抬起頭。
“挽月。”
“嗯。”
“滿滿走的時候三歲。”
蘇挽月的手在他掌心裡蜷了一下。
“我知道。”
里昂將她的手貼回她自己的肚子上，他的手覆在她的手背上。
“這個孩子，我一天都不會缺席。”
蘇挽月的鼻頭酸了一拍，她將臉偏過去看陽臺外面的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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