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默，明天見張啟林的時候把這一點確認清楚。他手裡到底有沒有迴流路徑的完整記錄。有就好辦，沒有的話我們得想別的辦法。”
“明白。今晚我整理提綱，明天一早出發。”
電話掛了。
里昂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廚房，端了一碗白米粥和一碟鹹菜出來放在她面前。
“吃完再想。”
蘇挽月拿起勺子舀了一口。
“什麼時候煮的？”
“你打電話之前我就開了火。”
她又喝了兩口粥，將碗推到一邊。
“吃不下了。”
“碗裡還有大半。”
“里昂，我肚子頂著呢，你別盯了。”
他將碗推回去半寸。
蘇挽月瞪了他一眼，拿起勺子又喝了三口。
手機在茶几上震了。
沈默發的文字訊息。
蘇挽月拿起來看了一眼，手指在螢幕邊緣停住了。
里昂走到她旁邊，低頭看螢幕。
訊息只有兩行。
蘇景珩今天上午十點被濰北公安以涉嫌偽造證據罪刑事拘留。提請批捕文書由省檢察院首接簽發。
蘇挽月將粥碗裡的勺子放了下來。
“省檢首籤。”
“張維誠。”
“晚宴之後第九天，比我預估的快了兩週。他在社會委推了一把，省檢首接跟進。”
里昂將她的手機接過來，往下滑了一行。
沈默又補了一條。
蘇景珩被帶走的時候公安同步搜了他在濰北的辦公室。三十七箱檔案和兩臺電腦全部扣押。
蘇挽月將碗推到了旁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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