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滿滿的名字，寫進法律了。”
沈默在她身後沉了三秒。
“蘇姐，我今天下午就去看守所。”
蘇挽月將手從宋婉清掌心裡抽出來，撐著扶手站起來。
里昂的手從椅背上移到她的手肘，虛扶著沒有用力。
“里昂，我要出去。”
“門口有六級臺階，我走前面。”
蘇挽月沒有拒絕。
兩個人沿著B廳的側通道往西門走，楊瀾在後面跟了幾步被沈默攔住了。
通道的燈光從頭頂打下來，打在蘇挽月的側臉上，她的眼眶底下有一層水光，但一首沒有掉下來。
推開西門的時候，外面的陽光灌了進來。
十一月初的北京，太陽掛在樓群的上方，光線從正面打過來，打在她臉上和脖子上，溫度不高但亮度扎眼。
蘇挽月在門口站住了，手抬起來擋了一下眼睛。
她放下手的時候，眼淚從眼眶底下滾了下來。
不是一顆兩顆，是一整片。
里昂站在她前面靠右的位置，回過身來的時候看到了她臉上的水痕。
他沒有說話，將身上那件深灰色的風衣解開，抖了一下，披在了她的肩膀上。
風衣的下襬垂到了她膝蓋以下，領口的扣子還帶著他的體溫。
蘇挽月的手從袖口裡伸出來抓住了風衣的前襟，攥了一把。
“里昂。”
“嗯。”
“通過了。”
里昂將她攥著風衣前襟的手連著布料一起握住。
“我聽到了，在旁聽席上每一票我都看著。”
蘇挽月的眼淚沿著鼻翼滑到了嘴角，她用風衣的領口蹭了一下。
“滿滿今天生日。”
里昂將她的手從風衣前襟上拿下來，手指擦過她的臉頰。
“我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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