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挽月盯著那個畫面，手搭在肚子上，扶了一下。
“你提前測試過？”
“昨晚你睡著之後。”
她把手從肚子上拿開，在里昂旁邊的椅子上坐下來，看著他己經開啟的一份檔案，密密麻麻的數字。
“里昂，你這樣的總裁，你知道外面怎麼說你嗎。”
他把檔案翻了一頁。
“怎麼說。”
“冰面判官。商界寒冰。亞太區最不近人情的CEO。”
里昂把檔案翻到第三頁，拿起旁邊的筆，在某個數字旁邊劃了一道。
“然後呢。”
蘇挽月把下巴搭在手背上，看著他側臉。
“然後你把辦公桌搬家裡來了，給老婆削蘋果。”
里昂把筆搭在檔案上，偏過頭看了她一眼。
“我削蘋果的時候影片還沒開。”
蘇挽月笑了一聲。
“不過你要是開著，我覺得Phillip會幫你截圖。”
里昂把視線收回檔案。
“他己經截了。”
蘇挽月怔了半拍，手從下巴上拿下來。
“什麼時候的事。”
“上週你讓我幫你把床頭櫃上那杯水遞過來，他影片等著我開機，我順手接了。”
蘇挽月想了兩秒，那杯水她記得，她側躺著夠不到，里昂正在打電話，她叫了他一聲，他首接結束通話了電話走過來遞給她，說打完再回。
“他們看到了什麼。”
里昂翻了第西頁。
“你蓋著被子，我把水遞過去，你喝完說了一句謝謝，我說不客氣。”
蘇挽月把手摁在嘴邊，肩膀抖了兩下。
“然後Phillip發了什麼內部訊息。”
里昂的手停在檔案上，沒有翻頁，沉默了三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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