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醫生團隊在醫院門口等著了。
蘇挽月下車的時候宮縮己經開始密了，里昂把她從車裡扶出來，護工推過來一張輪椅，她擺了擺手，自己走了進去。
徐醫生走在她旁邊，手按在她腕上量了一下。
“間隔多少了。”
“剛才在車上，六分鐘左右。”
“好，進待產室，我們先檢查一下。”
走廊的燈是那種低色溫的暖光，不刺眼，里昂一首跟在蘇挽月旁邊，手搭在她肩膀上，沒有說話。
他的步子壓得比平時慢，踩在她的節奏上。
待產室的門推開，里昂跟著進去了。
護士看了他一眼，轉向徐醫生，徐醫生點了點頭。
蘇挽月在床上側躺下來，徐醫生做了內檢，站起來，把手套取了。
“宮口開了三指，情況不錯，可以開始走廊散步，幫助宮口繼續開。”
蘇挽月把頭從枕頭上抬起來。
“要走多久。”
“看你的宮縮節奏，快的話兩三個小時，慢的話五六個。”
里昂把蘇挽月的手握住，幫她從床上坐起來。
她坐起來的那一下停了兩秒，手按在腹部，等那一波過去了，才把腳落到地板上。
走廊散步是他陪著走的，一圈一圈，蘇挽月手搭在他手臂上，遇到宮縮就停下來，把手攥緊，等那陣勁過去，再繼續走。
第一圈的時候走廊裡沒有別人，只有他們兩個人的腳步聲，一快一慢，交錯著。
走到第三圈的時候，蘇挽月停在走廊窗邊，把額頭抵在玻璃上。
玻璃是涼的，外面的天還沒亮透。
“里昂，你襯衫還是反的。”
他低頭看了一眼。
“現在換。”他說，把襯衫從下襬往上扯。
蘇挽月抬手按住了。
“等我生完再換，現在換了，下次我記不住你當時穿反的樣子了。”
里昂手在襯衫下襬停住。
“你要記住這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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