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莊園套房是晚上九點過十分。
里昂把門帶好，蘇挽月脫了外套搭在椅背上，走到鏡子前面把頭髮整了整。
“腳腫了多少。”里昂從後面走過來，低頭往她腳踝看了一眼。
“和昨天差不多。”
“坐下，我看一下。”
蘇挽月在妝臺的圓凳上坐下來，里昂蹲在她腳邊，把她的鞋取了，手指在踝骨旁邊按了兩圈，她吸了口氣。
“就這裡。”
“嗯。”他從床頭櫃裡取出妊娠油，手心倒了一點，在掌心溫熱了。
蘇挽月把腳擱好，手肘支在妝臺上，手託著下巴往他臉上看。
“里昂，你今天首升機包了多少錢。”
他的手在她腳踝上按著，沒有抬頭。
“機票報銷走公司。”
蘇挽月把手從下巴上拿開，往下拍了他一下。
“你在跟我說正經話嗎。”
“這是正經話，我有差旅抵扣額度。”
“你一個亞太區CEO飛私人首升機去菲利普島看企鵝，走差旅。”
里昂把她左腳放下，換右腳，手心重新倒了一點油。
“目的地是海島，屬於亞太區域考察。”
蘇挽月盯著他的發頂，把嘴抿了一下。
“你們公司的財務看到這份報銷，不會有意見嗎。”
“他們不會看。”
“為什麼。”
里昂把右腳的踝骨位置也按了一圈，手指在浮腫最明顯的地方停了停，力道輕了兩分。
“因為Phillip是我的財務總監，他認為這次飛行非常值得。”
蘇挽月把嘴角的弧度往下壓了一下，沒壓住。
“你們兩個串通好的。”
“他昨天來問我要不要幫忙截圖，說可以做成公司年報的封面，標題叫洲際控股Q3團建報告。”
蘇挽月的肩膀抖了一下，笑出了聲，肚子跟著頂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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