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挽月回到家的時候，里昂正在書房裡打電話，小滿在後院和糖糯玩，她把包放在玄關，走到廚房倒了杯水，剛喝了一口，手機響了。
螢幕上顯示的是視訊通話請求，來電人是宋婉清。
她把水杯放下，接起來。
畫面那邊是一片廣闊的雪山，宋婉清站在一個木質露臺上，身後是巴塔哥尼亞的冰川，她穿著一件厚實的羽絨服，頭髮被風吹得有點亂，但臉上的笑容依然是那種看透一切的笑容。
“挽月，最近過得怎麼樣。”
“還好，媽，你那邊天氣看起來很冷。”
“零下十度，但風景不錯。”
宋婉清把手機的鏡頭轉了一下，給她看了一眼身後的冰川，那一片白色在陽光下反射著刺眼的光。
“媽，你一個人在那邊嗎。”
“不是，我和一個阿根廷的攝影師朋友一起，他在拍紀錄片，我給他做模特。”
蘇挽月把水杯拿起來，喝了一口。
“媽，你打電話給我是有什麼事嗎。”
宋婉清把鏡頭轉回來，對著自己的臉，表情收起了那種隨意，變得認真了一點。
“我聽說你要去首爾。”
蘇挽月的手停在水杯上。
“你怎麼知道。”
“我有我的訊息渠道。”
宋婉清在畫面裡往旁邊走了幾步，找了個背風的地方站著。
“挽月，你去首爾是因為里昂家裡的事，對吧。”
“對。”
“洲際集團的那個老頭子出事了，他大兒子想搶控制權，里昂要回去保住他祖父留給他的東西。”
蘇挽月把水杯放下來，看著螢幕裡宋婉清的臉。
“媽，你連這個都知道。”
“我當年嫁過一個韓國人，是我的第三任丈夫，他在韓國政界有點位置，雖然我們離婚了，但關係還不錯，有些訊息我還是能聽到的。”
宋婉清把手從口袋裡拿出來，從羽絨服內側的口袋裡掏出一張紙，對著鏡頭展開。
“這是我前夫的私人聯絡方式，你到了首爾之後，如果遇到什麼麻煩，可以打這個電話，他會幫你。”
蘇挽月看著那張紙，上面寫著一個韓國的手機號碼，旁邊還有一行韓文，她看不懂，但能看出是個名字。
“媽，你確定他會幫我嗎，你們都離婚多少年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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