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傾向於哪一種？”
里昂沒有回答，車開進了莊園的大門。
停在門口，他把鑰匙拔出來，握在手裡轉了兩圈才開口。
“我傾向於第三種可能。”
蘇挽月看著他。
“什麼？”
里昂轉過頭，手搭在她椅背上。
“沈疏桐在監獄裡，連續見同一個律師六次，但次減刑申請都沒有提交過。”
蘇挽月的手在扶手上慢慢收緊。
“你的意思是，她見律師根本不是為了自己出獄。”
里昂推開車門，走到她那一側把門拉開。
“挽月，沈疏桐這個人，從來不做對自己沒有好處的事。她現在頻繁見律師，卻不申請減刑，只有一個解釋。”
蘇挽月從車上下來，站在他面前。
“她在等一個更大的籌碼。”
里昂的手搭在她肩膀上。
“或者，她在等一個更值得交換的物件。”
莊園裡傳來小滿的聲音，遠地喊著媽媽。蘇挽月沒有動，看著里昂的眼睛。
“里昂，她想跟誰做交換？”
里昂沒有回答她這個問題，只是把手從她肩膀上拿開，往屋裡走了兩步，又停下來。
“挽月，我明天會飛一趟倫敦。”
蘇挽月站在原地。
“你要去見那個律師？”
里昂轉過身。
“不，我要去見Ventus Holdings的現任實控人，Phillip今天下午查出來了，這個人叫Ge Wendt，是陸家老爺子當年的歐洲合夥人。”
小滿己經跑到門口了，拉著蘇挽月的手。
“媽媽，你怎麼才回來，我的向日葵又長高了一點點。”
蘇挽月低頭看她，手搭在她頭上，聲音和剛才截然不同。
“是嗎？帶媽媽去看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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