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挽月轉過身要走，里昂從後面拉住了她的手腕。
“挽月。”
她停下來，沒回頭。
“小滿那邊，你先不要說。”
蘇挽月轉過頭看他。
“我知道。”
里昂鬆開她的手腕，從褲袋裡掏出手機遞給她。
“Phillip今天下午查到的完整報告在這裡面，密碼是小滿的生日加你的航班號。”
蘇挽月接過手機。
“你什麼時候設的這個密碼？”
里昂走過她身邊，往樓上走。
“今天早上鎖抽屜的時候。”
蘇挽月站在原地，手裡攥著他的手機，聽著他上樓的腳步聲。
凱瑟琳從廚房探出頭。
“挽月，里昂看起來心事很重。”
蘇挽月把手機放進口袋，走向廚房。
“沒事，工作上的事。”
凱瑟琳看了她一眼，沒有追問，轉身把水果盤端出來。
“小滿在後院等你，說向日葵的葉子又張開了一片。”
蘇挽月點了點頭，往後院走。
推開後門的時候，小滿蹲在那小塊地旁邊，手裡拿著一個塑膠小水壺，正一點一點往土裡澆水。
“媽媽，你看，這片葉子今天才長出來的。”
蘇挽月走過去蹲在她旁邊，看著那株向日葵苗，己經有手掌那麼高了，頂上冒出一片嫩綠的新葉，邊緣還卷著沒完全展開。
“長得真快。”
小滿把水壺放在地上，轉過頭看她。
“媽媽，你剛才跟爸爸吵架了嗎？”
蘇挽月的手搭在她肩膀上。
“沒有，我們在商量事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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