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聽什麼故事？”
小滿把被子拉到下巴，眼睛很亮地看著她。
“我想聽滿姐姐小時候的故事。”
蘇挽月在床邊坐了一會兒，手搭在小滿的被角上。
“滿小時候很安靜，不像你這麼愛說話。”
小滿的手指在被子邊緣繞了一圈。
“那她喜歡做什麼？”
“她喜歡畫，跟你一樣，不過她畫的都是小動物，兔子最多。”
小滿翻了個身，把臉埋進枕頭裡。
“那她有沒有畫過向日葵？”
蘇挽月的手在她背上輕輕拍了兩下。
“沒有，向日葵是你的。”
小滿從枕頭裡抬起頭。
“那以後滿姐姐的兔子和我的向日葵，就都是我們家的了。”
蘇挽月沒說話，只是把被子往上拉了拉，蓋住她的肩膀。
小滿很快就睡著了，呼吸變得又輕又均勻。
蘇挽月從房間裡出來，里昂站在走廊盡頭，手裡拿著一個信封。
“挽月，你的信。”
蘇挽月走過去接過來，信封是牛皮紙的，左上角貼著中國郵票，寄件地址寫的是上海。
“誰寄的？”
里昂的手插在褲袋裡。
“我沒拆，你看看。”
蘇挽月翻過信封，背面寫著一行字：沈昭延。
她拿著信封走進書房，在臺燈下坐下來，拆開封口，裡面是兩頁手寫的信紙，字跡工整，筆畫清楚。
里昂跟進來，站在她身後。
蘇挽月展開信紙，從頭讀起。
蘇女士：
見字如面。我己於上月正式入讀華東政法大學法學院，開學第一週加入了學校的法律援助社團。寫這封信給您，是想告訴您一件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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