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做的事很好，不需要跟我報告，但我很高興你願意寫信告訴我。
有一件事我想跟你說。當年我被關進精神病院的時候，最難熬的不是電擊，是沒有人相信我還清醒。
你現在做的事，就是讓那個老人知道，有人相信他還清醒。
這比任何法律程式都重要。
案子的進展，如果你願意，可以繼續寫信給我。我的地址在信封上。
另外，好吃飯，上海冬天溼冷，多穿點。
蘇挽月
里昂端著水杯走進來，看到她己經寫完了。
“寫好了？”
蘇挽月把信紙摺好，裝進信封。
“寫好了，明天寄出去。”
里昂把水杯放在桌上。
“你跟他說了什麼？”
蘇挽月封好信封，在上面寫下地址。
“讓他好吃飯，多穿點。”
里昂的嘴角彎了一下。
“就這些？”
蘇挽月站起來，手搭在他手臂上。
“還有一些別的，但那些是我和他之間的事。”
里昂的手覆在她手背上。
“你跟一個二十歲的男生之間能有什麼事？”
蘇挽月轉過頭看他。
“里昂，你在吃醋？”
里昂把水杯遞給她。
“我在關心你的社交狀況。”
蘇挽月接過水杯喝了一口。
“沈昭延是個很好的年輕人，他當初在首爾幫了我們很多。”
里昂的手插在褲袋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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