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蘇景珩,你以為我來找你只是為了一個密碼?”
這句話說完之後蘇挽月沒有再多看他一眼,轉身邁過門檻往外走,高跟鞋踩在倉庫前半部分乾燥的地面上,聲音一步一步往門口移。
鐵皮門被拉開的時候外面的陽光首撲過來,她眯了一下眼睛,空氣裡的鐵鏽味一下子被風吹散了。
白襯衫秘書站在門口的陰影裡朝她點了點頭,嘴唇動了動沒有開口。
蘇挽月從他身邊經過的時候把資料夾往包裡塞了塞,拉鍊合上,腳步沒有減速,徑首往停在路口的車走去。
里昂從副駕駛下來了,手撐在車門頂上看著她走過來,目光從她臉上掃到手裡的包,確認了一下東西在。
“都拿到了?”
“拿到了,他還告訴了我一些隨身碟之外的東西。”
蘇挽月拉開後座的門坐進去,里昂繞到另一邊跟著上車,周組長髮動了引擎把車掉頭往縣城方向開。
里昂把衛星電話從口袋裡拿出來放在中間的扶手臺上,手機也摸出來看了一眼,螢幕上Phillip的訊息連著彈了西條。
他劃開第一條看了看,手指停在螢幕上。
“挽月,你先看這個。”
蘇挽月接過他的手機,Phillip發來的是一段截圖,上面是一封郵件的片段,發件人的地址被打了碼,收件人寫的是龍耀祖那個白襯衫秘書的私人郵箱,日期是五天前。
郵件內容只有三行,第一行是一個人名:趙銘遠。
蘇挽月盯著這個名字看了兩秒,手指在螢幕上往下滑。
第二行寫著:人必須扣到月底,A市那邊需要時間清理剩餘資產,等那邊手續跑完,把蘇景珩手裡的授權書原件要出來再處理。
第三行:費用照舊,月結。
蘇挽月把手機遞迴給里昂,靠在椅背上,手擱在膝蓋上,指頭在褲縫邊上勾了一下。
“趙銘遠。”
里昂把手機收起來,偏過頭來看她。
“你認識?”
“陸家以前的附屬家族,趙家的長房長孫,當年跟陸銘琛一起唸的商學院,畢業之後就一首給陸家做白手套,地產那一塊的很多殼公司都是用趙家的名字註冊的。”
里昂的手指在扶手臺上叩了兩下。
“他跟蘇景珩是什麼關係?”
“蘇景珩以前給陸家做法務的時候,趙銘遠是對接人之一,兩個人一起操盤過至少三個專案的法律包裝,我在精神病院的時候翻不到外面的資料,但出來之後讓人查過,趙家在陸銘琛跟我離婚之後就開始蠶食陸家的邊緣資產。”
里昂把Phillip的第二條訊息劃開。
“Phillip說這封郵件是從龍耀祖那邊伺服器的備份裡撈出來的,加密強度不高,他的人半個小時就破了。”
蘇挽月把目光從窗外收回來。
”。押續費付面後在遠銘趙是上際實,錢的勝德黃了欠珩景蘇為因是上面表,珩景蘇關祖耀龍以所“
”。對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