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搶你的生意，不是為了救他。”
龍耀祖的笑僵在臉上。
“那你為了什麼？”
“單純覺得你這門生意利潤高，我想做。”
龍耀祖的手從扶手上滑下來，擱到了膝蓋上，手指攥了一把褲子的布料。
“那你要蘇景珩幹什麼？”
蘇挽月拉開椅子坐回去，手指在桌面上點了兩下。
“他手裡有一些東西我需要，活人嘴裡掏東西總比翻死人口袋方便。”
龍耀祖盯著她看了好幾秒，像是在判斷她這句話有幾分真。
“蘇總，你把人要走了，你的收購生意還繼續做？”
“繼續做。”
“那我呢？”
蘇挽月把目光移到龍耀祖身後那個拎著黑色提袋的中年人身上，看了兩秒，又移回來。
“龍總，你剛才說運輸線路不能換人，這個我可以考慮。”
龍耀祖的眼睛亮了一下，身體又往前湊了湊。
“蘇總這話當真？”
“但條件變了，不是八二分，是你給我當司機，我給你發工資。”
龍耀祖的臉漲紅了，脖子上的筋跳了一下，手在膝蓋上攥緊了又鬆開，反覆了兩三次，嘴唇壓成一條線。
里昂手裡的筆在桌面上轉了一圈，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，但龍耀祖的注意力又被吸過去了。
包間裡安靜了那麼十幾秒，龍耀祖身後的白襯衫秘書把腳步往前挪了半步，像是想說什麼，又被龍耀祖回頭的一個眼神釘在了原地。
“蘇總，你這是在羞辱我。”
蘇挽月端起咖啡杯又喝了一口，涼了。
“龍總，我給你一天時間考慮，考慮清楚了再來找我。”
她把咖啡杯放下，手在桌面上輕輕推了推那杯己經空了的咖啡。
“至於蘇景珩的事，你不交也沒關係，我有別的辦法。”
龍耀祖撐著扶手站起來，站來的時候膝蓋磕到了桌沿，茶杯晃了一下沒有倒。
他站在那裡，手垂在身側，指關節收了又放了好幾次，最後從鼻子裡出了一口氣。
“蘇總，你逼人太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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