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里昂,如果陸銘琛不知道,那趙銘遠就是同時騙了兩個人,而我手裡現在有一把刀可以讓他們自己咬起來。”
車開到酒店樓下的時候,里昂的衛星電話又響了,Phillip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,這次語速比平時快了半拍。
“Boss,A市那邊的監聽攔截到一條異常通訊,趙銘遠的私人秘書在西十分鐘前撥了一個雲黎本地號碼,通話時長九分十二秒。”
里昂把電話遞到蘇挽月耳邊。
“能確認對方是誰?”
“號碼歸屬登記人是龍耀祖物流公司的法務,但實際使用者經比對是龍耀祖本人,他有三張卡,這張是不對外的。”
蘇挽月從後座探過身來。
“通話內容截到了嗎?”
“截到了尾段,加密強度低,我放原音。”
聽筒裡傳來一段帶著電流底噪的對話,趙銘遠秘書的聲音先出來,語速很快,每個字咬得很緊。
“趙總的意思很清楚,五千萬,乾淨的,打到你上次給的那個香港賬戶,事情做完三天內到賬。”
龍耀祖的聲音跟在後面,比蘇挽月這幾天聽到的任何一次都沉。
“五千萬,兩個人的命,什麼時候要結果?”
“三天之內,越快越好,趙總說了,必須是意外,山體滑坡最乾淨,雲黎這邊雨季剛過,地質條件說得通。”
龍耀祖那邊沉默了幾秒,呼吸聲粗重。
“這個女人身邊那個姓韓的不是普通人,上次三架首升機你們看見了。”
“龍總,五千萬夠你買十架首升機了,趙總說了,活人比死人麻煩,你自己掂量。”
錄音到這裡斷了。
蘇挽月把身體靠回椅背上,手擱在膝蓋上,指頭在褲縫邊上勾了兩下。
里昂把電話收回來看著她。
“他們要在三天之內製造一場山體滑坡。”
蘇挽月抬起頭。
“龍耀祖今天早上在我面前簽了運輸合同,簽完不到六個小時就接了趙銘遠的錢。”
里昂把電話放在扶手臺上,手指叩了兩下螢幕。
“五千萬,對龍耀祖來說是二百西十萬年保底的二十倍。”
“所以他翻臉是必然的。”
蘇挽月的手從膝蓋上拿開,拉開包的拉鍊從裡面翻出那張倉庫的結構圖紙,展開看了一眼又折回去塞進去。
“里昂,趙銘遠為什麼突然加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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