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窩們的爹爹挑好多筐筐鴨。”
“對。”
姐弟走到日頭升高，路邊出現一座茶棚。
趕集的村民紛紛卸擔。
有人坐下喝茶，有人拿出乾糧，還有人趕著牛去水槽邊飲水。
宋綿月選了靠近人群的位置，從腰帶裡摸出兩枚銅錢。
“要兩個饅頭。”
茶棚夥計盯著她掌中的錢。
“錢哪來的？”
“窩撿噠。”
“運氣倒好。”
夥計收了錢，拿來兩個小饅頭。
宋綿月把大的塞給弟弟。
宋唸白掰開饅頭，挑出中間軟的那塊，舉到她嘴邊。
“阿姐七肚肚。”
“你吃。”
“阿姐走了好多路。”
“我有一個。”
“這個香香。”
宋綿月張嘴咬下，他才捧著剩下的饅頭啃。
姐弟蹲在牛車旁，腳邊全是散落的菜葉。
來往的人只當他們是哪家沒管好的孩子，多掃兩眼便移開目光。
一雙繡花布鞋停在兩步外。
來人西十上下，頭裹褐色布巾，臉頰圓潤，眼角壓著幾道褶。
她挎著竹籃，籃中蓋了塊藍布。
“哎呦，這麼小的丫頭，還知道照顧弟弟呢？”
宋綿月咬著饅頭，沒有接話。
婦人彎下腰，掀開藍布一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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