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飛了。”
三包藥喝完，宋唸白再沒起熱。
第三日，他己經能下床。
第西日，他抱著木碗追宋綿月要飯。
第五日清早，他蹲在自家院裡的菜畦旁，用小木棍刨出三個坑。
宋綿月拎著水瓢出來。
“你挖什麼？”
“種饅頭。”
“饅頭不能種。”
“阿姐說能。”
“那是哄生病的白白。”
宋唸白丟下木棍，嘴巴往下壓。
“阿姐騙小孩。”
“窩給你種蘿蔔。”
“蘿蔔會變饅頭嗎？”
“多賣幾根蘿蔔，就能買饅頭。”
宋唸白思量半天，重新撿起木棍。
“那種十根。”
孫老頭又來診了一回脈。
他收回手，將藥箱扣好。
“能吃，能跑，夜裡也不咳。養上幾個月，虧掉的底子便能補回來。”
宋綿月問：“能趕遠路嗎？”
“你要帶他去哪裡？”
“京城。”
孫老頭瞧了她一眼。
“千里路難走。等入春再動身，備好藥，別走水路。白白受不得河上溼氣。”
宋綿月把每句話都記住。
送走孫老頭，她扣好院門，帶弟弟進了空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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