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兩銀子包半年？”
宋綿月按住桌上的紅帖，又問了一遍。
“十兩是定契銀，貨錢另算。”
王守山將兩串銅錢推到她面前。
“張管事來自縣城雲客樓。他想包下縣城半年的醬菜，鎮上的福來酒樓不算在內。”
宋綿月低頭撥動算盤。
十兩定契銀。
每壇貨錢照算。
只要守住方子，這筆買賣能做。
“他什麼時候回縣城？”
“後日一早。”
“明日去見。”
王守山拿起紅帖。
“他要見做醬菜的師傅。你打算帶誰？”
“帶窩。”
“就你？”
“方子系窩的，賬也系窩算的。”
宋綿月從凳子上跳下來，抱起三隻小陶罐。
“婆婆負責火候，周嬸嬸她們負責洗菜。談價錢，她們去了也不能做主。”
王守山沒再勸。
當夜，宋綿月從新封的壇中各取一份醬菜。
第一罐裝黃瓜。
第二罐裝蘿蔔。
第三罐裝芸豆。
她將三隻陶罐分別包好，又在罐蓋上刻出不同記號。
王婆婆幫她墊上稻草，全部裝進竹籃。
“明日我陪你們去。”
“不用。婆婆幫窩照顧念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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