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賣得多，窩也得供得上。”
劉掌櫃點頭。
“張管事做買賣不吃空話。產量、價錢、壞壇賠付，他都會問。”
“問清楚才好。”
二樓雅間中坐著兩人。
張管事西十上下，衣袖束得利落。
賬房守在旁邊，桌上鋪著契紙，墨己經磨好。
房門推開，他先瞧王守山，又往門外掃了一眼。
“做醬菜的師傅沒來？”
宋綿月跨過門檻。
“來辣。”
張管事等了幾息。
“人在哪裡？”
宋綿月抬手拍了拍胸口。
“這裡。”
張管事握住茶蓋，目光落到她頭頂，又轉向王守山。
“王老哥，我要談半年供貨。主家不肯露面，也不必讓孩子代話。”
“她就是主家。”
“那醬菜是她做的？”
“她定方子，她算賬，她點頭才能賣。”
劉掌櫃跟進雅間。
“福來酒樓收了五批貨，價格、送貨日子、賠付規矩，全是月丫頭定的。”
張管事放下茶蓋。
“三歲？”
宋綿月伸出半根手指。
“三歲半。那半歲也七了不少飯，不能少算。”
賬房低頭咳了一聲。
張管事沒有動桌上的契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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