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清棠。”
宋硯卿沒有去看宋忠。
“吳州臨水縣沈家嫡次女，上有一兄，下有一妹。”
宋綿月繼續盯著他。
“花呢？”
“她不喜歡花。”
宋硯卿答得很快。
“沈家老夫人愛種海棠，京中許多人便以為她也愛。她嫌落花難掃，春日只肯在窗下種幾盆蔥。”
宋唸白仰起腦袋。
“孃親為何種蔥？”
“她說蔥能看，也能吃。”
“孃親聰明。”
“是。”
宋綿月的手指抓著衣襬。
宋忠也答過這個問題，可她還是想聽宋硯卿親口說。
“她怎麼沒噠？”
宋硯卿的目光落在她臉上。
“永和十七年，你們出生三個月後，她帶你們從沈家回京，車隊走到黑松嶺，遇上了山匪。”
“護衛死了七人，車馬被燒。官差趕到時，她倒在車轅旁，己經沒了氣息。”
宋唸白往姐姐身後縮了縮。
“孃親疼嗎？”
院中沒人說話。
宋硯卿伸出的手停在半途，又收回膝上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你為何不幾道？”
“我沒在她身邊。”
“那孃親最後說了什麼？”
“我也沒有聽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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