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“還想學怎麼不讓人騙銀幾。”
“好。”
“還想學怎麼罵人不帶髒字。”
宋硯卿：“……”
宋綿月的小腿停住。
“這個不能學嗎？”
“可以學如何講道理。”
“壞人不講道理。”
“那便讓律法同他講。”
“律法會罵人嗎？”
“不會。”
“那它兇不兇？”
“夠兇。”
宋綿月這才滿意一點。
她攥著衣襬，聲音放低。
“爹爹，窩要先跟你說清楚一些事情。”
宋硯卿坐回椅子，沒有碰桌上的公文。
“你說。”
“京城的家裡有繼母，對吧？”
“對。”
“她有自己的孩子，對吧？”
“對。”
“窩不繫來跟他們爭東西的。”
宋硯卿的手停在桌邊。
宋綿月繼續道：“他們的玩具、衣裳、院子，窩不要。窩有自己的院子，還有作坊，還有醬菜。”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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