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綿月把弟弟的筷子按回去。
“先管好你自己。”
午後，房門落鎖，姐弟倆便進了空間。
前幾日從府醫那裡要來的藥種己經發了芽。防風長出細細的綠葉，白芷剛冒頭，當歸那一畦還看不見動靜。
宋綿月蹲在地頭，將新寫好的陶牌插進土裡。
宋唸白跟在後面念。
“白，幾。”
“白芷。”
“當，歸。”
“這個對辣。”
“姐姐寫得真好看。”
“你不認得芷。”
“可窩認得阿姐。”
“認得窩和字好不好看有何關係？”
“阿姐寫的都好看。”
宋綿月把小水瓢塞給他。
“去澆地，不許再誇。”
宋唸白舀起半瓢泉水。
“阿姐舀水也好看。”
“今晚的糖沒有辣。”
“窩不說辣。”
他老老實實澆完一畦，沒安靜多久，又蹲到宋綿月旁邊。
“姐姐最漂釀。”
“誰教你的？”
“秋月姐姐。”
“她還教了什麼？”
“姐姐最聰明，姐姐天下第一好。”
宋綿月抬手捂住他的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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