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爹，你坐這裡。”
宋綿月抱著一隻小枕頭，先一步佔住了宋硯卿慣常坐的位置。
宋硯卿推門進來，看見她盤腿坐在椅子上，手裡還捏著一塊被壓扁的紅糖糕。
“那是我的位置？”
“現在系窩的。”
“那爹爹坐哪裡？”
宋綿月拍了拍自己的膝蓋。
“坐窩懷裡。”
宋硯卿看了她片刻，伸手將人從椅子上抱了起來。
“綿月的懷裡，恐怕裝不下爹爹。”
“那窩坐爹爹懷裡。”
她說著，熟門熟路地摟住他的脖子，把小腦袋往他肩窩裡一塞。
宋硯卿抱著她坐下，手臂自然護在她腰側。
“今日怎麼這麼乖？”
“窩一首都乖。”
“唸白呢？”
“他在睡覺覺。”
“沒有拆東西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沒有偷吃甜食？”
宋綿月把紅糖糕往身後藏了藏。
“沒有。”
宋硯卿低頭看了一眼她沾著糖霜的手指。
“爹爹信你。”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
“那爹爹，什麼系通敵鴨？”
宋硯卿放在她背後的手停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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