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過是孩子認幾個字，瞧把你們高興的。”
宋老夫人把宋綿月手裡的金珠收進荷包，親自替她系在腰間。
“綿月才開蒙，不必逼得太緊。”
“母親說得是。”
蘇氏重新添了茶。
“今日只圖孩子們玩得高興，哪裡算得上逼迫。”
慕容瑤指著紅木匣。
“那也讓宋允薇認。”
宋允薇本來正坐在蘇氏身邊吃奶酥，聽見自己的名字，立刻縮回手。
“我不認。”
“你不是比綿月多學一年嗎？”
“我今日要彈琴，不能費心認字。”
“認個字還能把琴忘了？”
“你管不著。”
蘇氏抬手攔住兩個孩子。
“允薇學的進度與綿月不同，沒必要放在一起比。”
宋綿月點點頭。
“蘇夫人說得對。”
宋允薇立刻挺起胸口。
“我學得比你多，當然不能比。”
“窩只系怕你輸辣哭。”
“我才不會輸。”
“那你認鴨。”
宋允薇看見柳夫子拿起第九張，趕緊抱住蘇氏的胳膊。
“娘，我要彈琴。”
蘇氏對宋綿月笑道：“允薇為了今日的小宴，練了好幾日，綿月也一起聽聽。”
宋綿月還未應聲，宋唸白己經趴到她膝頭。
“阿姐，窩不想聽認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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