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夫子敲了敲琴案。
“都別說了，允薇要開始了。”
花廳安靜下來。
宋允薇抬起小手，照著琴師教的指法撥動琴絃。
曲子不長，只有十幾段。她彈到中間時漏了一音，手指在弦上停了停，又趕緊接上。
最後一個音落下，蘇氏先拍了兩下手。
“彈得不錯。”
各家夫人跟著稱讚。
“允薇年紀這樣小，能把一支曲子彈完，己經很好了。”
“手指也穩，再學兩年定有長進。”
宋允薇從琴凳上下來。
“我沒有彈錯。”
柳夫子道：“中間漏了一音。”
“那是琴絃不聽話。”
“琴絃不會自己少響。”
宋允薇不高興地背過手。
蘇氏柔聲道：“今日又不是正式考校，不必揪著一個音不放。允薇，給夫子行禮。”
宋允薇不情不願地福了福身。
蘇氏的視線轉向宋綿月。
“允薇己經表演過了，綿月也給各位姨母表演一個？”
宋綿月摸著金珠。
“表演什麼？”
“什麼都可以。”
“種菜可以嗎？”
“花廳裡沒有地。”
“醃醬菜呢？”
“今日也沒有菜壇。”
“抓雞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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