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承哥，接住鴨！”
竹球從宋唸白手裡飛出去，越過廊下的欄杆，正好卡在桂樹最低的枝杈間。
宋允承丟下小鏟子，抱住樹幹踮腳去夠。
他夠了兩次都差一截，索性拖來一根細竹竿，往上輕輕一挑。
竹球落了下來。
宋唸白撲過去抱住，眼睛亮得像剛吃到糖。
“承哥好高，好厲害！”
宋允承把竹竿往牆邊一放。
“這也算厲害？”
“窩夠不到。”
“你才三歲，當然夠不到。”
“等窩五歲，就和承哥一樣高辣。”
宋允承比了比兩人的個頭。
“你五歲也未必有我高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我到時候八歲。”
宋唸白仰著腦袋算了半天。
“那窩永遠追不上你？”
“差不多。”
“承哥更厲害辣！”
宋允承背過身，耳尖卻慢慢紅了。
在自己的院子裡，奶孃只會說二少爺要懂規矩，先生只會問功課，妹妹開口便是要他的玩具。
只有宋唸白會因為他撿回一個竹球，便跟在後面一聲聲喊厲害。
宋唸白又拖來一個小木箱。
“承哥，窩們修城牆。”
“修城牆做什麼？”
“防大鵝。”
“宋府的大鵝早被關回鵝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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