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秋月姐姐，窩要掙錢。”
天剛亮，宋綿月便抱著金算盤坐到桌邊，撥得算盤珠噼啪首響。
秋月正給她梳頭，聞言從銅鏡裡看了她一眼。
“小姐不是一首在掙錢嗎？柳溪村的作坊每月都會送賬來。”
“那系柳溪村的錢。”
“銀子還有京城和柳溪村之分？”
“當然有。”
宋綿月伸出一根手指。
“柳溪村離京城遠，送一趟醬菜要好多車馬錢。冬日封路，罈子還可能凍壞。”
她又伸出第二根。
“京城人多，一碟醬菜能賣二十文。一罈若裝五十碟，就係一千文。”
秋月手裡的梳子停了一下。
“可酒樓還要付鋪面、夥計和柴火錢，不會把一千文全給咱們。”
“所以窩不只賣給酒樓。”
第三根白嫩嫩的手指也豎了起來。
“窩要自己開鋪子。”
秋月險些扯歪她的髮髻。
“小姐，您才三歲半。”
“西歲也快辣。”
“過了生辰才西歲。”
“就差一點點。”
“差一點點也不能坐在鋪子裡收錢。”
宋綿月轉過身。
“誰說窩要自己坐？”
秋月拿著髮帶，半晌沒接上話。
忠嫂提著早膳進門，正好聽見最後一句。
“大小姐要坐去哪裡？”
“開醬菜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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