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小姐要現在做？”
“你們先出去，窩要想方子。”
“用不用奴婢燒火？”
“不用，窩先配料。”
等房門合上，宋綿月抱著三隻陶壇進入空間。
十五畝黑地裡，先前種下的番椒己經紅透。她摘下兩籃，在泉邊洗淨晾乾，又取出黃豆、蒜和紫蘇。
第一罈番椒剁碎，拌入炒香的黃豆粉和鹽，再添半碗靈泉水。鮮紅的醬料壓入壇中時，香辣味首往鼻尖鑽。
她在心裡叫它靈泉辣醬，對外則準備用“鮮香辣醬”的名字。
第二壇裝蘿蔔乾。蘿蔔先曬去水分，再用甜麵醬、芝麻和少量麥芽糖揉勻，做成甜醬蘿蔔乾。
第三壇是五香醬瓜條。黃瓜去瓤切條，用花椒、桂皮和八角熬汁，最後添兩勺泉水提鮮。
空間中過去三日，陶壇開封。
宋綿月先各嘗一小口，又取陶片寫下用料和鹹甜輕重。
鮮香辣醬入口先香後辣，黃豆的醇味壓住了番椒的衝勁，配面和肉都合適。
甜醬蘿蔔乾清脆，鹹中帶甜，適合不吃辣的老人孩子。
五香醬瓜條最爽口，咬下去滿口清甜，正好配京城酒樓裡的油膩菜餚。
她把三隻小罐帶出空間，叫來秋月和忠嫂。
“先吃這個。”
秋月看著紅亮亮的辣醬。
“會不會辣壞舌頭？”
“只蘸一點。”
忠嫂先拿米餅蘸了一角，放進嘴裡嚼了兩下。
“怎麼樣？”秋月忙問。
忠嫂沒回答，又蘸了一塊。
“忠嫂？”
“你自己嘗。”
秋月小心吃了一口，隨即伸手去拿第二塊米餅。
“好香，剛吃有一點甜，後面才辣。”
“還辣舌頭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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