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們知道爹爹系首輔，會不會多買？”
“那就不是買醬菜，是來送禮。”
“送禮會送肉嗎？”
“會送。”
宋唸白眼睛一亮。
宋綿月伸手捏住他的耳朵。
“也會順便打聽月記的賬和方子。”
“那不要肉了。”
“有骨氣。”
“要是送烤鴨呢？”
“可以考慮聽一耳朵。”
老陳從前堂走進來，正好聽見最後一句。
“大小姐，您這耳朵可不能只聽烤鴨。”
“窩知道。酒樓夥計聽誰家宴客，車伕知道哪條路多了兵，菜販知道哪處收貨價變了。聽見的都記下來，不能亂傳。”
“賬上己經多了一欄，叫雜聞。”
“不能叫雜聞。”
“那叫什麼？”
“訊息。”
老陳把賬本翻給她看。
最末一頁有幾行小字，記著東市米價、南門查車、城西新開的酒樓，以及兩家酒樓掌櫃的脾氣。
宋綿月看完，點了點頭。
“先記，不急著用。”
“大小姐若一首不露面，日後鋪子做大了，總要有人知道東家是誰。”
“等窩長大再說。”
“您才三歲半，確實還早。”
“窩西歲就可以辣。”
“過了生辰才是西歲。”
“就差一點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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