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他猜的一樣——自從聽到這兩個名字,他就覺得耳熟,總感覺在哪裡聽過。剛剛跟三大媽說話時突然想起來了,這是他前世看過的那部講大院孩子的電視劇裡面的人物。
系統剛才的回答也確認了,這個世界不是單純的西合院世界,是個影視融合世界!
不過,周曉白是他未婚妻?鍾躍民還是不是她的初戀?張海洋以後還會不會是她老公?
真費腦子!不過鍾躍民那混蛋是拍婆子追的周曉白,今天不會就是現場吧?被我破壞了?
管他呢,不想了。
今天一天收穫的資訊還真不少,自己的媽媽居然是地下黨?那他爸爸呢?
不對!
顧德貴猛地坐了起來。
剛子叔說他爸給他找的物件是周曉白,而周曉白的爸爸是老革命、當官的,按理說自己家根本高攀不了,他爸憑什麼能跟人家去談?
除非……自己爸爸的身份也不是表面的普通工人。
顧德貴越想越覺得不對勁。剛子叔跟我爹是發小,肯定知道點內情。還有家裡那些舊物件,說不定藏著線索。
想到這裡,他馬上起身,爬到床底拉出一個箱子,開啟後又從裡面拿出個小木盒——之前他開啟過。他把房契和爸媽的遺物、工作證一起放進儲物空間,然後仔細翻看木盒……
什麼都沒發現。
顧德貴失望地躺回床上,原以為盒子裡有什麼夾層暗格,能找到點關於父母身份的線索,結果什麼都沒有。
第二天一早,顧德貴一進廠就首奔秦剛辦公室問關於父親的事。
秦剛聽完,手裡的茶杯一頓,擺了擺手:“行了,你自己別瞎琢磨,你爸我還不知道?能有什麼身份?這事你別管了,安心上你的班,別給我添亂就好。這兩天我有點頭緒了,到時候都告訴你。”
“額,得,那我去上班,您老悠著點。”顧德貴沒有得到自己想知道的,轉身往廣播室那邊走。
“顧德貴,9點鐘,你把這個稿件去廣播室播報三次。”一進門,於海棠就把一沓稿子遞到他手裡。
“好咧,於組長。”顧德貴接過來一看,是關於這次工人等級考核的通知。密密麻麻的人名,起碼一百多個,要一個個唸完,還要念三次,喉嚨都得冒煙。
“組長,這名字也要一個個念?”顧德貴嘀咕了一句。
“當然,按稿件念,不然人家參加考核的工人萬一沒注意到怎麼辦?”
神特麼沒注意到,人家誰參加誰不參加,車間裡哪會不知道。
顧德貴心裡罵了一句,拿著稿子看了又看,眼睛一轉,有了主意。
這時於海棠突然走到他桌子對面,彎腰湊到他跟前,有點忸怩:“嗯……跟你打聽個事。”
“啥事?我有物件,而且不止一個。”顧德貴看這娘們突然的姿態,怪異地看著她。
“你說什麼呢!誰問你這個了。”於海棠跺了跺腳,“我就是問你,你們大院是不是有個叫閻解成的?你熟不熟?”
“解成呀,當然熟了,你問他幹嘛?”顧德貴一下就猜到了——她肯定是在為她姐姐於莉問的,原著裡於莉就是閻解成的老婆。
“你別管,他家怎麼樣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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