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德貴掃了一圈，劉海中坐在西方桌左邊衝他招手。
人群嘈雜的議論聲不斷，有的轉頭看了他一眼又轉回去繼續嘮嗑。
賈張氏、三大媽卻回頭盯著他，滿臉氣憤。
許大茂抱著胳膊站在人群外圍，陰沉著臉，看著顧德貴，牙關緊了一下。
顧德貴沒在意，找了個位置靠牆倚著。
中院正房傻柱家屋簷下掛著一盞燈泡，西方桌擺在門口臺階下。
三位大爺坐在桌邊，每人面前放著一個搪瓷缸子。
易中海端坐主位，腰桿繃首，手捧著搪瓷缸子。
左手邊劉海中板著臉，挺著肚子，見顧德貴在找位置，臉色鬆了鬆，眼神不時掃過人群。
右手邊閻埠貴架著破眼鏡，瞟了顧德貴一眼，小眼珠滴溜溜轉著，不知在算計什麼。
賈張氏、秦淮茹坐在桌前第一排。全院男女老少，搬著板凳、小馬紮，或站或蹲，圍滿中院空地，東西廂房廊下也擠滿了看熱鬧的鄰居。傻柱、閻解成、各家小輩都在各處站著。
幾個十來歲的小孩正窩在牆角不知道在爭著什麼，歲數小一點的圍在外面看著大孩子。
個頭高的幾個小孩看到顧德貴，眼睛一亮。
閻解曠抱著根木棍，板著臉，慢慢向顧德貴這邊走來，其他小屁孩跟在後面。
“來了？”
“來了。”
“你遲了。”
“我遲了。”
顧德貴配合著他，沒忍住笑了起來：“解曠，你行呀，有點阿飛的樣子了。”
“真的？”閻解曠突然恢復了小孩的天真，眼睛瞪得溜圓。身後的小孩們露出羨慕的表情。
“嗯，真的，不過你的劍法練錯了。”顧德貴眼珠轉了轉。
“啊？你快教教我，我要練成天下無敵！”閻解曠把木棍往地上一杵。
“我也要學！”
“我也要……”
小孩們的叫聲蓋過了人群的議論聲，大人都不由看了過來。
“你們都想學？”顧德貴瞄了一眼人群，彎了彎嘴角。
“想！”小孩們齊聲喊，連五歲的小當也跟著叫了起來。
“嗯，都想學，那我就告訴你們秘籍。”顧德貴看著一群眼睛亮晶晶的小孩，按著嘴角壓住笑，抬頭看向天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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