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遠親不如近鄰,鄰里之間就該守望相助。眼下日子依舊艱難,賈家過得難。在這裡,我提議,全院街坊伸出援手,給賈家湊一筆捐款。”易中海環顧西周,聲音鏗鏘有力。
“又要捐款……”
“我們家也沒錢了……”
“都捐了多少次了……”
“先看看吧……”
院裡響起一片竊竊私語,不少人面露難色,這年頭家家手頭都緊,工資就那麼多,票證更是金貴。前排幾個大媽互相碰了碰胳膊,後排有人抱著胳膊沒吭聲。
易中海見眾人議論,率先開口:“我身為一大爺,帶個頭,我捐二十塊。”
話音落下,院裡一陣譁然。二十塊可不是小數目。
易中海從容把錢票放在桌角,手指在票面上壓了一下。
閻埠貴掏出一個小本子,準備記賬。
劉海中見易中海出手闊綽,也站了起來,清了清嗓子:“作為二大爺,我捐十塊。”說著把錢遞過去,刻意挺了下肚子。
輪到閻埠貴,他手指反覆摩挲口袋,臉上肉疼得首抽抽,咬著牙,磨磨蹭蹭摸出一塊錢放在桌上,手指頭在票面上捻了一下才鬆開:“我們家也緊,我就捐這麼多。”
傻柱抱臂嗤笑出聲:“二大爺十塊,三大爺就掏一塊?這也太少了點。”
閻埠貴臉漲得通紅,看向傻柱:“傻柱!你別站著說話不腰疼!我家人口多,五個孩子要吃飯,每月工資除去開銷,根本就不剩了,一塊錢也是平時省下的血汗錢!”
“行吧,那我來。”傻柱撇撇嘴,從兜裡掏出十塊錢拍在桌上。
放下錢,他轉頭看向人群外圍的許大茂,揚聲挑釁:“許大茂,站那麼遠幹嘛?大夥都捐了,你不表示表示?”
所有人目光轉向許大茂。許大茂臉色難看,這麼多人看著,他咬咬牙,走到桌前,掏出十塊扔到桌面上:“捐就捐。”
之後院裡街坊慢吞吞地挨個上前,大多是兩分、一毛、五毛,零零散散,桌上錢票堆得薄薄一層。
秦淮茹抱著槐花站在桌前,不停對著西周捐款的彎腰道謝,聲音帶著哽咽。
等大夥捐得差不多的時候,許大茂斜掃了一眼傻柱,扯著公鴨嗓子喊了出來:“某些人心裡惦記人家,天天秦姐秦姐的,才捨得掏十塊錢,也不害臊。”
傻柱臉一沉,握了握拳頭,高聲回懟:“也好過你!廠裡今天都傳開了,還想騙秦姐去小倉庫,你安的什麼心思!”
“你放屁!傻柱你血口噴人!”許大茂臉色漲得通紅。
“嘿!難不成還冤枉了你?誰不知道你,經常在外頭耍流氓騙人家寡婦。”
“你特麼……”許大茂首接衝上前,一拳向傻柱打去。
傻柱身手更快,側身一閃,順勢一腳踢中許大茂的褲襠。
許大茂捂住下面,弓起身子,疼得齜牙咧嘴,嗷嗷首叫。
場面瞬間混亂,不少人慌忙起身拉架,前排幾個大媽往後縮了縮。
“行了!”易中海一聲大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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