閻埠貴看到顧德貴過來，臉上堆起了笑容。賈張氏也盯著他，神色明顯一鬆。
秦淮茹坐在旁邊，手指在膝蓋上捏了一下，又鬆開。
三大媽坐在後排，身子微微前傾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顧德貴。
等顧德貴站定，易中海點了點桌面：“就這，對，趁著開大會，你來表個態。”
“好，我就表個態。我家的正房……”顧德貴往前站了站，忽然又頓住，“不對，一大爺，你等等，我去喊下我爸。”
閻埠貴臉上的笑當場僵住，賈張氏腮幫子上的肉突突首跳。
後排幾個人也伸長了脖子，豎著耳朵，有人壓著嗓子嘀咕了一句：“又來了。”
“胡鬧！昨天也這樣嚇唬人，這是封建迷信！德貴，正經點！”易中海沉下臉。
“啊？胡鬧？封建迷信？”顧德貴一臉迷茫，轉頭看向閻埠貴。
“三大爺，這樣，咱不搞封建迷信。你要的房子，我讓我爸晚上去找你談談。”
閻埠貴臉色一拉：“德貴，說了不要封建迷信，你還胡鬧！”
“額，那行，我不說了。封建迷信咱不搞，房子的事，我同意了。”顧德貴看了下西周，點了點頭。
他又看向閻埠貴笑了起來：“至於我爸——如果他晚上悄悄去找你，你就跟他說一聲，不要聲張，封建迷信要不得。”
閻埠貴身子一僵。旁邊幾個看熱鬧的鄰居互相看了一眼，一個憋著笑扭過頭去。
“三大爺？三大爺？房子你要不要了？說句話呀。”顧德貴歪著頭，往前湊了半步。
“不要了，不要了……”閻埠貴連連擺手。
“賈……”顧德貴扭過頭看向賈張氏，剛吐出一個字，賈張氏就跳了起來，擺著手：“我不要，不要了！”
“哦，都不要了？”顧德貴一挑眉，目光在三人臉上輪流停了一下。
閻埠貴別開了臉，賈張氏抿著嘴不吭聲，三大媽手指抓著衣角，低著頭沒吭聲。
“這難辦呀，我爸……”他一臉為難地嘀咕著，聲音卻不小。
三大媽猛然抬頭，張了張嘴，沒等顧德貴看過來就先開了口：“那個……德貴呀，我家不需要房子。你看你也不小了，也到娶媳婦的年紀了，你也需要大房子。”
“對對對，我家也不要了，我家孩子還小，擠擠也夠了。”賈張氏連忙跟上。
“都不要了？”顧德貴挨個看了他們一眼。
“不要了。”閻埠貴幾人對視了一眼，齊聲喊起來。
許大茂在人群外嗤了一聲，別過頭去。
“你看，一大爺，他們都不要了，要不你接著說大會的事？”顧德貴餘光掃了一下許大茂，對著易中海一臉無奈地攤開手。
“咳，這事就這樣了。德貴，你先站回去。”易中海咳嗽一聲，揮了揮手。
他抬手指向空地：“賈家，你們一家人站到院子中間來。”說完他把手放了下來，目光落在秦淮茹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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