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德貴洗漱完回屋，從系統空間裡取出一個漢堡，剝開油紙吃了個飽。吃完抹了把嘴，收拾乾淨後便出門了。
路過院門口時，幾個正團著嘮嗑的大爺大媽，一看見他就收了聲，互相碰了碰胳膊，等他走過去了，又開始對著他後背指指點點。
顧德貴也沒在意，晃悠著往王嬸攤子方向走去。
“王嬸——”顧德貴走到攤前，王嬸不在，便喊了一聲。
“德貴？”王嬸從後廚探出半個身子，手在圍裙上抹了抹，“還沒吃吧？你先坐，嬸子給你弄。”
“嘿嘿，我吃過了。小云妹子還沒來？”顧德貴在桌邊站著，沒坐。
“嗯，沒來。早上準備跟我出攤的，聽到院裡風言風語的，又回去了。”王嬸嘆了口氣走了出來，搖了搖頭。
“得，我去看看她。”顧德貴轉身準備離開。
“哎？等等，德貴，你昨天那麼多……”王嬸皺著眉趕緊叫住顧德貴。
“王嬸，那些都是朋友幫我買的便宜糧，我一個人吃不完，你跟小云吃。”顧德貴笑著首接打斷了她，不等她說話，往衚衕口走去。
“……家裡你都半年沒登門了！嬸子這攤子忙，走不開，中午帶你小云過來對付一口，啊？”王嬸衝他背影喊。
“知道了，我認識路，先過去了。”顧德貴擺擺手，沒停步。
王嬸家離這邊大概要走二十分鐘。顧德貴走了差不多一半路時，路邊忽然有人叫住了他。
“哎？小夥子？過來，過來。”
顧德貴轉頭一看，嘴抽了抽：“哥們，啊不，大叔，是你呀。”
“嘿，老遠我就認出了你。過來，跟你說個事。”路邊一個拉車的大漢正拿草帽扇風，衝他招手。
“大叔，啥事？我今天不在狀態，不練功。”顧德貴走到他跟前，在旁邊的石墩上蹲下來。
“沒啥大事，就是看你小夥子長得周正，提醒下你。”大叔把草帽往膝蓋上一擱，身子往前湊了湊。
“哦？提醒我？”
“對。你那個鐵頭功，別到處招搖。今天大清早我在南頭拉貨，看到好幾個武林高手在那砍殺，嚇得我扔下車就躲起來了。”大叔壓低聲音，兩手比劃了一個劈砍的動作。
“武林高手？”顧德貴往前湊了半步，眼睛眯了起來。
“對！那刀光劍影的，嚇死人。”大叔首起身子，胳膊往上一舉，“跳起來有那麼高。”
“啊？真的？”
“當然是真的，我親眼看到的。”大叔拿草帽扇了扇風。
“真有武林高手呀。”顧德貴咂了咂嘴，眼睛亮了一下。
“嗯，不過都死了。”大叔把草帽往膝蓋上一拍。
“死了？還殺人了？”顧德貴一愣。
“被公安拿著槍一頓突突，全躺下了。”大叔做了個端槍瞄準的動作，嘴裡“噠噠噠”學了兩聲槍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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