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於海棠湊過來,胳膊肘碰了他一下:“你什麼時候學的這個?”
“從小就學了啊。”顧德貴看了她一眼,隨口回了一句。
“平時看不出來啊?還以為你只會耍嘴皮子。”趙青青在旁邊吐了吐舌頭。
“我會的東西多了去了。”顧德貴頭一揚。
兩女“嘁”了一聲,步子倒比剛才輕了些。
南易從後面走上來,拍了顧德貴一下肩,沒說什麼,點了下頭,又走回丁秋楠旁邊。
丁秋楠放慢了腳步,等顧德貴跟上來:“剛才謝謝你呀,顧德貴,要不是你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。”說完感激地對著顧德貴笑了笑。
“沒事,碰巧罷了。”顧德貴笑了笑。
“你那針法,跟誰學的?”丁秋楠頓了下,又問了起來。
其他幾人都放緩了腳步,往這邊靠了靠。
“一個白鬍子老頭跑到我夢裡教的,醒了人就不見了。”顧德貴眼角掃了一圈,壞壞地笑了起來。
幾人翻了個白眼。
趙青青湊過來:“你就編吧。”
“切,說實話沒人信。”顧德貴沒理她。
丁秋楠沒有追問,走了幾步又說:“能看看你的針嗎?”
“給。”顧德貴從兜裡摸出盒子遞了過去。
她接過來開啟看了一眼,合上還給他:“這針真不錯,謝謝。”
顧德貴笑著接了過來,順手揣回了兜裡,“這可是白鬍子老爺爺給的。”
丁秋楠白了他一眼,沒有說話。
他沒在意旁邊的丁秋楠,時不時地看向前面的梁幹事,剛剛他在梁幹事擼起袖口的時候,看到的那道疤痕,讓他起了疑慮。
之前綁劫匪時,那西個人小臂上都有香燙的疤,位置差不多,像和尚頭上的戒疤,每個人的數量不一樣,他當時沒放心上,剛才看到梁幹事的疤痕一下想了起來,只不過梁幹事的是一大塊像被什麼燙傷的。而位置正好跟劫匪的一樣……
他摸了摸下巴,如果梁幹事那個位置原來有東西,這個燙傷卻是正好能蓋住。
“梁幹事!辛苦辛苦!”
一聲熱情的招呼聲打斷了顧德貴,他抬頭一看。
原來是西莊大隊到了,村口那邊一個敦實的中年漢子,老遠就笑著迎過來。
他粗布褂子,皮膚曬得黑紅,一上來就握住梁幹事的手,又衝顧德貴他們點了下頭,“我是西莊大隊的大隊長,姓王,早就接到通知等著了。”
“那太不好意思了,主要是路人遇到點意外,耽誤了。”梁幹事笑著回了話,把路上那點事挑著說了一遍。當然,他沒有提衝突的事。
“這兩位是宣傳員於海棠、顧德貴,負責宣傳工作,這兩位是丁秋楠、趙青青,負責衛生指導工作,這位是周元,負責放映工作,這位是南易,廠裡的大廚,特意過來搭把手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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