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，王大爺。”
顧德貴一路走到中院，水龍頭旁邊不少人在打水，最醒目的就是蹲在水池邊洗衣服的秦淮茹，她兩手在盆裡搓著，周邊的男人都有意無意地往她身上瞟。
“秦姐，早。”
“是柱子呀，給，你的飯盒，己經洗乾淨了。”秦淮茹一看是傻柱，趕緊笑著站起了身，從旁邊拿起洗好的飯盒遞過去。
“嘿嘿，我自己洗就好了。”傻柱樂呵呵地接過飯盒，碰到了秦淮茹手指，眼神劃過她胸前的高聳，整個人都興奮起來。
你給孩子們帶飯菜，秦姐哪能讓你洗飯盒，家裡髒衣服你就扔著，我一會拿過來幫你洗了。”秦淮茹笑著說，視線往顧德貴那邊掃了一下。
“喲，傻柱，有人給你洗衣服，這跟家裡有媳婦差不多了嘛。乾脆娶了你秦姐得了。”許大茂提著包經過中院，腳步一停，歪著頭看向傻柱，嘴角掛著笑。
“許大茂，不會說話就別說話。”傻柱紅著臉，指著許大茂。
“哦？我哪不會說話了？你能天天惦記人家我還不能說了？”許大茂把包往肩上一挎，一隻腳蹬在門框下沿，往門框上一靠。
“我警告你，你再胡說八道，我抽你的嘴。”傻柱把飯盒往水池臺上一擱，飯盒底在水泥檯面上嗒地磕了一下。
“你有本事就來呀。”許大茂拿手指點了點自己的臉，“往這抽，你敢嗎？我還偏說，整天惦記人家，天天帶飯盒回來幫人養孩子，孩子咋不叫你爹呢？”說完衝秦淮茹那邊努了努嘴，擠了擠眼。
“大茂，你胡說什麼呢，那是柱子心好，看不得孩子捱餓。”秦淮茹手上的水還在往下滴。
“嘿，院裡捱餓的多了，咋沒看到他……”許大茂沒說完就看到傻柱衝過來了，臉上的笑一下沒了，提著包轉身就往外跑，一邊跑一邊回頭瞟。
“許大茂，有本事你別跑。”傻柱在後面追不上，氣得大聲喊。
“等你追上我再說。”許大茂跑出穿堂，首奔院門，還不忘回頭擠眉弄眼。
“你特麼……”傻柱猛地加速追了上去。
外面傳來了兩人的叫罵。
“秦淮茹，還死在那丟人現眼？還不回來弄早飯。”賈張氏砰地推開大門，瞪大了三角眼，一手叉腰，一手指著秦淮茹。
秦淮茹猶豫了下，彎腰把洗衣盆往牆根一推，低著頭甩了甩手上的水往家走。路過顧德貴身邊時，腳步頓了一下，沒抬頭，走了過去。
顧德貴看著她的背影，搖了搖頭，把搪瓷缸湊到水龍頭下，低頭繼續洗漱。
洗漱完，顧德貴擦乾淨缸子和臉盆，抱著洗漱用具回到屋裡。
他把東西放下，從空間裡拿出個漢堡吃了，換了件外套，都收拾好後空著手出門了。
“德貴……德貴。”顧德貴出了院門沒走幾步，劉海中在後面氣喘吁吁地跑了上來。
“二大爺？你這是？”顧德貴停下腳步。
“德貴，你，你早上跟我說的，是真的嗎？”劉海中追上來，喘著粗氣。
“我說的？哦……你是說？”顧德貴腳步沒停，偏頭看他。
“對對對，你幫幫二大爺，問問你叔那邊，有沒有肉票什麼的。”劉海中跟上他，壓低了聲，“辦婚宴還差點東西。”
“你說的這個呀？”顧德貴放慢了步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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