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德貴跟著許大茂往廠區最西邊的廁所走。
許大茂一隻手揣兜裡，走兩步回頭掃一眼。顧德貴藉著牆根和料堆，不遠不近地吊著。
廁所是紅磚砌的，牆根底下長了一圈青苔，味道能飄出十步遠。
到了廁所，許大茂沒進去，蹲在牆根拐角，耳朵貼著牆聽裡面的動靜。
顧德貴側身藏在一堆廢鐵管後頭，離他七八步。
廁所裡有人。
是傻柱。
“馬華，今天泡得茶是不是有問題？怎麼大清早我剛來喝了一口就拉肚了。”
“師傅，茶是我親自泡的呀，沒問題呀。”
顧德貴差點笑出聲。
傻柱昨晚就白天喝了少量解藥，晚上那種他自己摻和過的解藥肯定不會喝，瀉藥沒除根，今天早上這一杯茶下去，正好把肚子又勾起來了。
許大茂也聽見了，正憋著笑。從兜裡摸出幾個小鞭炮，紅紙皮，指頭長短，在手裡顛了顛。
一共西個。
許大茂把鞭炮捋成一排，摸出火柴，看樣子是要往廁所裡扔。
鞭炮？顧德貴看了看系統空間。
這麼點有什麼威力，爺給你整個大的。
顧德貴從地上撿了顆石子，照著許大茂後腰命門穴甩出去。
石子破空過去。
許大茂“哎”了半聲，下半身一軟，整個人往牆根癱軟下去。火柴脫了手，散在了地上。
顧德貴兩步從廢鐵管後面竄出來。
許大茂臉貼在牆上，聽到身後動靜，想回頭卻轉不過去，兩隻手扒著牆想站起來。
顧德貴沒去理他，從空間取出之前盲盒開出來的百響鞭炮。
他劃了根火柴，點著引信，抬手往廁所茅坑裡一扔。
“走你——”
鞭炮在空中劃了道弧線，首接掉進糞坑。
顧德貴轉身就往回跑。
身後廁所那邊傳來一串悶響。
“操你媽的——”傻柱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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